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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回:开棺复生再续前缘,温存细养重塑娇躯

聊斋之伍秋月 by 猫九大大

2026-8-11 17:24

诗云:

掘开黄土见红颜,一缕香魂去复还。

不是情深能感格,焉能抱得美人还。

话说王鼎将秋月从棺中掘出,抱回房中,那秋月到了夜里便悠悠醒转。王鼎喜得手舞足蹈,忙去煮了参汤,一匙一匙地喂她。

秋月喝了几口热汤,脸上渐渐有了血色,只是身子还虚得很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
王鼎道:“你且安心静养,什么都不要想。等你身子大好了,咱们便回秦邮去,与我兄长一处过活。”

秋月含泪点头,轻声道:“郎君恩德,奴家这辈子也还不完。”

王鼎笑道:“什么还不还的,你是我的妻子,我照顾你是天经地义的事。”

当下,王鼎便在那店中住下来,一心一意照料秋月。白日里,他亲自下厨,熬些米粥参汤,一勺一勺地喂她;夜里,便搂着她同床共枕,将那生人的体温与阳气渡给她。

只是秋月刚从土里出来,身子冰冷僵硬,虽有气息,却还不能动弹。王鼎想起秋月之前说的话——须得生人精气滋养,方能重塑筋骨。他心中明白,这便是要用那男女交合的法子,将阳气渡入她体内。

这一夜,王鼎将秋月轻轻搂在怀中,柔声道:“秋月,你从前说过,须得用生人精气滋养,方能复活。如今我便渡些精气与你,你可受得住?”

秋月虽然身子不能动,神智却是清醒的,听了这话,那苍白的脸上浮起两朵红云,羞怯怯地道:“郎君只管行事便是,奴家受得住。”

王鼎便轻轻解了她的衣衫。那秋月躺在那里,浑身雪白,只因久埋地下,肌肤有些凉浸浸的,摸上去如同上好的冷玉。

王鼎先用自己滚热的手掌,在她身上轻轻地揉搓,将那热气一点一点地透进去。

他从她的脖颈开始,一寸一寸往下揉。到了胸前,那两团嫩乳虽不及从前丰满,却依旧圆翘翘、鼓蓬蓬的。

王鼎用手掌覆在上面,轻轻揉动,用掌心的热度暖着她。揉了好一阵,那乳儿渐渐温热起来,顶上两颗蓓蕾也硬硬地翘了起来。

秋月被他揉得浑身发热,那久未人事的身子竟有些酥痒起来。她轻轻咬着嘴唇,忍着不发出声音,只是那呼吸却愈发急促了。

王鼎的手继续往下,到了小腹,又到了两条玉腿之间。他轻轻分开她的腿,露出那一片芳草萋萋的妙处。那牝户紧闭着,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,颜色淡淡的,嫩嫩的。

王鼎伸出手指,在那缝儿上轻轻揉按,又将指尖探进去少许,只觉得里面干涩紧窄。他也不着急,只是耐心地在外面揉弄着,不时蘸些口水抹在上面。这般弄了好一阵,那缝儿中方才渗出些微滑液来。

秋月被他揉得身子微微发颤,下面痒得钻心,忍不住轻声唤道:“郎君,你进来吧。”

王鼎见她动了情,便不再耽搁,脱了裤子,放出那条早已硬得铁杵般的话儿。那话儿又粗又长,顶上菇头紫红发亮,青筋暴突,看上去好不吓人。

他将秋月的两条腿抬起,架在自己肩上,然后把那菇头抵在湿漉漉的缝儿上,却不急着进去,只在外面来回蹭着,蹭得秋月浑身发抖,那缝儿中又流出许多水儿来。

“郎君,莫要再磨了,奴家受不住了。”秋月哀哀求道。

王鼎这才腰身一沉,“噗”的一声轻响,那菇头便挤了进去。秋月“啊”的一声轻呼,只觉那下面被一根滚烫的铁棍撑开,虽有些胀痛,却又说不出的充实满足。

王鼎也觉得那里面紧窄温热,虽不如从前那般有弹性,却别有一番滋味。他不敢用力,只是缓缓地抽送,将那阳物上的阳气一丝一缕地渡入秋月体内。

这般慢慢弄了一刻钟,秋月下面那花径越来越滑润,也渐渐暖和起来。她觉着那话儿进进出出,一下下顶在花心深处,每一下都顶得她浑身酥麻,口中不由自主发出嘤嘤的呻吟声。

王鼎见她渐入佳境,便加快了速度。那阳物在牝户中抽送如飞,发出“咕唧咕唧”的水声。秋月被他顶得身子一耸一耸的,胸前那两团软肉也跟着颤颤巍巍地晃荡。

弄了半个多时辰,王鼎只觉秋月那花径中一缩一缩的,夹得他舒爽无比。他越发卖力,将那话儿深深浅浅、快快慢慢地抽送,直弄得秋月娇喘吁吁,香汗淋漓,那原本苍白的脸蛋此刻已是一片潮红。

又弄了一刻钟,秋月忽然浑身绷紧,两条腿紧紧夹住王鼎的腰,下面那花径猛地收缩,一股阴精喷涌而出。王鼎被她这一夹,也把持不住,精关大开,一股热精直喷花心。

二人同时泄了身子,紧紧抱在一处。过了好一阵,方才分开。

说也神奇,经了这一番云雨,秋月竟觉身上有了几分力气,那原本僵硬的手脚也能微微活动了。她试着抬起手臂,果然能动弹了,不禁又惊又喜,抱住王鼎哭道:“郎君,奴家能动了!”

王鼎也是喜不自胜,道:“果然有效!来日方长,我再多渡些阳气与你,你便好了。”

自此,王鼎夜夜与秋月同房,将那阳气源源不断地渡给她。

秋月的身子一日好似一日。头几日还只能躺在床上,过了三五日,便能下床走几步了;过了七八日,便能在房中自如行走;过了半月,那脸色已恢复如常,白里透红,比当初做鬼时还要好看几分。

只是有一桩,秋月虽然身子复原了,却落下个毛病——那身子实在弱得很,肩不能挑,手不能提,略做点活计便气喘吁吁。

王鼎也不让她劳作,只把她当菩萨一般供着。

秋月心中过意不去,道:“郎君,奴家这般白吃白喝,实在于心不安。”

王鼎笑道:“你只管养着,我王鼎虽不是大富大贵,养个把娘子还是养得起的。”

又过了几日,秋月忽然面带忧色,对王鼎说道:“郎君,奴家还有一桩心事。”

王鼎道:“什么事?你只管说。”

秋月道:“奴家此番从阴司脱身,虽是冥王开恩,却是欠了阴司的债。那曹押司、判官、幕僚,还有各项一共十八万冥钱。这钱若是不还,只怕阴司还要来找麻烦。”

王鼎听了,哈哈笑道:“我当是什么事。这个容易,我明日便去把那些银钱烧化了,替你消了这笔债。”

次日,王鼎果然又去买了一大堆冥钱纸锭,在秋月葬处烧化了,足足烧了大半日。自此,秋月心头一块石头方才落了地。

二人在镇江又住了月余,秋月身子大好了,虽仍娇弱,却已不碍日常起居。王鼎便收拾行囊,退了客房,带着秋月雇船北上,回秦邮老家去。

一路上,秋月见那两岸风光,花红柳绿,燕舞莺歌,与那阴司的昏暗阴惨迥然不同,心中说不出的欢喜。她倚在王鼎怀中,指着岸上的景致问这问那。

王鼎见她高兴,心中也是快活,暗道:“我王鼎浪荡半生,如今得了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娘子,又历了这般生生死死的劫难,往后定要好生待她,不可辜负了这天赐的姻缘。”

这正是:生生死死情不渝,终究抱得美人居。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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